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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初三时才成为这个班的班主任的,而且这也是我第一次当班主任.对于我和我的学生来说,我们都只有一年的时间去证明自己的价值,所以我更想能在最短的时间里能看到他们和我都有长足的进步。正是因为这种急躁心理在作怪,在刚开始的时候我犯了很多的错误。我本以为要做好一名班主任,只要把班主任计划做好,然后按照计划按部就班的实施就可以了;我还经常到一些老教师那里取经,向他们讨教对付学生的办法;我还无时无刻不盯着他们,因为怕他们有犯错误空隙……
可是我这些做法的结果收效甚微,有时候甚至是起到了相反的效果。我开始思考我到底错在了哪里?原来,我把学生当成是一个个等待灌水的空瓶子,不停的把我的思想灌输进去,不管他们能不能接受。学生迟到了,我只是简单地说:“第一次迟到警告,第二次罚站,第三次请家长。”我从来不询问他们迟到的原因,我只在意他们有没有犯错,我只想在短时间里树立自己的班主任权威。熟知我在树立自己权威的同时,也使学生离我越来越远,而我依然高高在上的俯视着他们的一切。每天我进入教室的时候,里面都是鸦雀无声,哪怕是早读课,哪怕是我让他们讨论问题的时候,他们都不愿开口。虽然我也经常找一些同学谈心,但通常也是我说,他们敷衍地点点头,或是低着头听我说。我看到眼前的一切,这种气氛让我感到很压抑。为什么我辛辛苦苦的为他们做很多的事情,他们不能明白我呢?
这个时候,我有点灰心,自以为是的我甚至觉得:我干嘛要把自己的大好青春耗费在这群不懂事的孩子身上呢!
世界上的事情往往都是这样,在你快要放弃又给了你希望,正是这一点希望,让我又重新燃起了对学生的激情。
那天下午是我的英语课,就当我正准备开始上课的时候,我发现地上有纸片,准备叫学生捡起来,可是我仔细一看,不是纸片,是扑克牌!旁边的同学慌忙捡起来准备扔掉,我大声说到:“送到上面来!”于是我就开始追问这是谁带来的?没有一个人承认。我又问是不是有人在班上打扑克?还是没有人承认。于是我下了最后通谍:“如果你们现在不承认的话,我一定会让你们好看的!”这时候,几乎全班人都站了起来承认自己有在班上打牌。我看到这样的场景,整个人都傻了,我不知道该骂谁,该惩罚谁,该请哪个家长。于是我没有上课,我回到了办公室一个人呆坐在那里许久,我的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,可是我并不知道我为什么哭。是因为自己的付出没有得到回报?还是因为自己没有办法对付这群学生?抑或是为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找个宣泄?
放学的时候,班长拿着厚厚一沓的检讨书,放在了我的桌上。我看了看这些检讨,他们似乎觉得是例行公事似的,犯了错之后的都要写的东西,所以我也随手将那些检讨放在我抽屉里,回家了。接下来的两天里,我仍然不知道怎么和他们相对,我选择了逃避,不到万不得已上课的时候我都不愿踏入教室的门,即使是进了门上课,我也只是自始至终的看着书本,没有任何交流的上完了我的课。我真的就要这样放弃了吗?就在这个时候,我收到了一封信。这是班级团委,班干和学生代表联名写的信。他们说比起现在的我,他们更喜欢初一时只教他们英语的那个我,那时的我整天笑容满面,他们很容易亲近我,而现在他们虽然表面上很听我的话,但我不在的时候,他们会更加放任自流,他们知道这样不对,希望我不要不管他们,他们愿意改掉自己的毛病,更加努力的学习。这时候,我的眼泪又一次的流下来了,这封信感动了我。我很懊恼,我为什么都不知道像这样坦诚地和他们交流呢?老师地威严真的那么重要吗?
这一次我没有惩罚任何人,只是用自己的微笑结束了这次的小风波。虽然我知道,学生们还会犯错,我也知道我也还会因为他们犯错而生气,但我会努力地和他们交流,找到他们犯错的原因,我明白了其实学生们是一扇扇等待敲启的大门,而我应该是敲开这一扇扇待启大门的引路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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